今年的摩根士丹利科技、媒体和电信会议在近日召开，出席的数十位科技企业高管都在努力说服投资者，他们企业能够挺过人工智能（AI）的考验。

出席嘉宾包括Anthropic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迪、openAI创始人兼CEO萨姆·奥尔特曼、英伟达CEO黄仁勋、微软CEO萨蒂亚·纳德拉，以及数十位企业软件首席执行官。

就他们探讨的内容，摩根士丹利全球科技投行主管David Chen总结称，与去年相比，最大的变化在于问题的性质。在2025年，企业谈论的是如何利用人工智能来削减开支，比如通过副驾驶和自动化工具降低运营成本。但如今，这已经是基本要求了。

“我认为投资者并不真正想听人们如何利用人工智能提高效率，”他补充称：“他们真正想知道的是，你是受益者，还是说人工智能会威胁到你的整体业务？”

值得称赞的是，David Chen指出，今年企业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更加直接。尤其是企业软件公司，它们的市值在此前短短一周内就蒸发了1万亿美元。

他将软件执行确定性操作的公司（例如计算工资、发送发票等，在这些操作中，2%的误差都是一个大问题），与本质上是组织公共数据并将其放在一个漂亮界面后的公司区分开来。

Chen认为，前者仍然拥有强大的竞争优势，而后者则处境艰难。

“人工智能不会扼杀软件，”他补充说：“它只是重新洗牌。”

Chen预测，未来一年企业软件领域的赢家和输家将重新平衡，网络安全领域将脱颖而出，因为它具备所有必要的竞争优势，并且显然是人工智能的受益者而非受害者。

他还指出，半导体和系统领域涌现出一批专注于解决连接、计算和能源瓶颈的新一代公司，这些瓶颈制约着人工智能的部署。

不过，Chen也没有试图粉饰太平。对于那些处于不利地位的公司，他称之为“战时而非和平时期”。

他还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见解：在这种环境下，董事会开始更倾向于产品导向型的CEO，而不是销售和市场营销型CEO。如果你需要重塑公司的后端，使其具备人工智能的特性，你需要的是一个了解架构的人，而不仅仅是了解流程的人。

媒体将这种转变概括为：我们已经从SaaS（软件即服务software as a service）转向了SaaaS （面向智能体的软件即服务software for agents as a service）。

本周早些时候，Box首席执行官Aaron Levie表示，智能体现在是他的新客户群，他预计这项业务的规模将比现有业务大十倍。这意味着：最终生存下来的软件将不再是人类使用的软件，而是智能体使用的软件。Box公司是一个线上档案分享以及云端内容管理服务平台。

最后关于人工智能建设，有人问Chen，2027年的基础设施支出是会更高还是更低。他的回答意味深长：“可能差不多。”如果情况真是如此，至少对于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而言，人工智能资本支出周期可能已接近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