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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资本市场底层逻辑转向投融资协调,当功能性作用发挥成为监管与市场的共同期待,证券公司必须重新回答一个根本问题:我们的业绩,究竟应该由什么来衡量?
南京证券的答案,写在“正统、正规、正道”的“三正”文化里,写在把“功能彰显”置于战略首位的选择里,也写在从扬子江畔到黄河之滨的每一个服务现场里。
政绩观的校准:
从“赚了多少钱”转向“解决了多难的问题”
正确政绩观,首先是价值原点的校正。评价一家券商的发展成效,不能简单看规模扩张、短期排名和一时增速,更要看它——是否有效服务了国家战略,是否精准赋能了实体经济,是否切实维护了投资者合法权益,是否守住了风险底线。
对于南京证券而言,这意味着把金融工作的政治性和人民性落实到经营管理的全过程。我们在公司“十五五”规划中将“功能彰显”列为六项子战略之首,并设立“功能性作用规划”专门章节,不是为了在文本上呼应政策,而是要在资源配置、考核评价和组织机制上形成硬约束。公司绩效考核中功能性指标的权重、专项奖励的设置、“四个一家”主动联系服务机制的常态化运转,都是为了让“功能”从理念变成可执行、可检验的行动。
国有金融企业的“政绩”,应当是有含金量的、有生命力的、经得起实践和历史检验的实绩。我们追求的业绩,不是脱离实体经济的空转套利,而是合规稳健、质效兼备的高质量业绩;不是竭泽而渔的短期收益,而是赋能实体、服务地方的责任业绩。“种树”还是“种菜”,区别不在于速度,而在于根系扎得有多深。
功能性的落地:
把“所能”对准“所需”
功能性不是抽象的表态,它必须找到具体的承载。对南京证券来说,最真实的“所需”在区域产业的运行机理之中,在科创企业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的关键一跃之中,在农户面对价格波动时的那一份不确定性之中。
在政府端,我们做“产业参谋”。产业发展研究中心成立以来,围绕江苏和南京的产业政策制定、战略性新兴产业培育、科创企业孵化等方向积极报送决策参考和研究成果,为政府部门提供研究支持近百次,参与江苏金融研究协作机制的多项课题,选派骨干嵌入地方科创金融改革和国有资产盘活、企业上市推进、风险化解等专班。这些工作的价值,不在于短期收入,而在于让金融的专业判断进入公共决策的视野,让资本的配置方向与产业的演进方向对齐。
在企业端,我们做“耐心投行”。科创债的“首单”突破,人才子基金的前移布局,“投资—投行—研究”在项目端的交叉验证,指向的是同一个目标:在企业最需要长期资本的阶段,提供与之匹配的金融工具,而不是在企业成熟之后争抢承销份额。投行从“通道”走向“伙伴”,本质上是一场时间维度的价值重估。
在民生端,我们做“普惠桥梁”。300余个“保险+期货”项目、逾90亿元的价格风险管理覆盖、全国首单苹果“保险+期货+订单收购+网销”模式的落地,说明衍生品工具可以成为农户稳定收入的“压舱石”,而不是少数机构博弈的专利。普惠金融的深度,衡量的是金融体系对“沉默的大多数”的回应能力。
面向“十五五”:
以笃行回答使命
“十五五”时期,证券行业的功能重塑将进入纵深。南京证券的目标清晰而克制:不追求成为“全能型”机构,而是把区域深耕和功能彰显做成不可替代的能力。
我们将继续把研究做进产业链,让产业发展研究中心成为地方政府和科创企业信得过的“外脑”;继续把产品创新对准实体经济的真实堵点,在科创债、并购重组、资产证券化等工具上形成差异化优势;继续把普惠金融的触角向下延伸,让“保险+期货”和县域金融服务覆盖更多传统金融难以抵达的主体。与此同时,合规风控的底线不会因为功能性的强调而有丝毫松动,“看不清、管不住的坚决不展业”,始终是南京证券展业的第一原则。
金融报国不是一句口号,它由每一个被认真对待的产业课题、每一笔流向硬科技的长期资本、每一户因风险对冲而安心的农家构成。一家区域券商的价值,最终要由它服务的那片土地和那群人来定义。 这是南京证券在“十五五”新征程上愿意接受的检验。




